“你的脚不能就这么放着。”陆泽远把车停在路边,转过身看向后座。尹青寒靠在椅背上,左脚搁在座椅的边沿,缠着弹力绷带的脚踝在冰敷贴下面鼓着一个包。她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,但嘴唇还是抿着的,下巴的肌肉收紧,是在忍痛的表情。“冰敷只能止肿,骨头的位置错了,越拖越麻烦。”陆泽远从窗外收回目光看他,“你的意思是?”“我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