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那张印着“恶性神经鞘瘤”的诊断书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时,我的世界并没有崩塌。毕竟,就在一个小时前,我刚亲眼目睹了丈夫周屹安和我最好的闺蜜许清清,在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套房里,颠鸾倒凤。“屹安,你真的要为了那个病秧子跟我分手吗?她除了拖累你,还能给你什么?”许清清娇喘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。周屹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和疲惫:“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