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,我收到了前任寄来的快递。木盒上没有寄件人,只有一句血红小字,“若她还活着,就交给她。”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,直到盒盖打开,一颗鲜红的心脏躺在黑绒布里,正缓慢而清晰地跳动。咚。咚。咚。我手一抖,木盒砸在地上。下一秒,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到让我头皮发麻的声音,“三年不见,江浸月,你看到我的心,怎么一点都不高兴?”1凌晨两点,江浸月的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