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观很小,进门是个荒草蔓生的小院,正面是三清殿,左右各一间厢房。平日里,陈道长不是在殿前打坐,就是在右厢房起居。然而此刻,道观里空无一人。不是简单的“不在”,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“空”。右厢房内,木板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粗陶碗筷洗净倒扣在窗台,墙角小炉里的柴灰早已冷透。左厢房本是杂物间,如今里面除了积尘,别无他物。三清殿内,那三尊斑驳脱彩的神像默默俯视,供桌上没有香烛,只有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