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妁负手而立,淡定浅笑:“何大人,民女一时失言,并没有欺君之意,请大人海涵。不过只要民女能救治得了所有的患者,那自然就不存在必须隔离一说。陛下原没有错,若无彻底解救之法,或者解救过程较为缓慢,两者择其轻,痛定思痛,自然依陛下之法。不过,若有别的方法可以不必让老百姓死,民女想陛下会更加开心的。何大人如实上报,想必陛下不仅会体谅,也会为大人记一大功劳。” “嗯。”何锟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