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工厂发生一场大火,当我赶到现场时,看到骆颜站在门口,里面浓烟滚滚。他的白衬衫已经灰了大半,脸上熏得辨不清五官。有人朝他喊快出来,他的脚步却没停,直接冲了进去。“骆颜——”我的声音被爆炸声吞没。不是巨响,是沉闷的、从大地深处传来的轰鸣。厂房剩下的半边结构像慢镜头一样向内塌陷,火龙从每一个窗口和裂口喷出,舔舐夜空。热浪把我掀翻在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