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霖市,雨下得绵密又阴冷,像一层扯不开的雾,裹住了半山别墅的每一寸角落。苏清鸢端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,站在二楼露台的落地窗前,看着庭院里被雨水打湿的梧桐叶,指尖冰凉。她身上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,款式简约,却和挂在衣帽间里,那些标着“白月光”专属标签的高定礼服,有着七分相似的轮廓。来到傅家,成为傅斯年身边的人,已经整整两年。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