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政局的钢印落下的那一刻,我握着那本红色的离婚证,手指像被十二月的冰水泡过。照片上的我和沈砚挨在一起,是三年前结婚时拍的。我穿着白衬衫,笑得一脸傻气,他眼神里,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。多讽刺啊。当初说要护我一辈子的人,如今用最冷漠的眼神看着我,像看一个甩不掉的麻烦。“林晚,签完字,就别再互相纠缠了。”沈砚收回手,把笔扔在桌上,西装袖口扫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