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炽灯悬在头顶,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。沈淮月缓缓睁开眼,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清晰起来。墙壁上挂着几幅褪色的人体解剖图,墙边静静放着一盆绿萝……这里是……法医解剖室门外?沈淮月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,手中的文件忽然落地。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,身后就响起一道淡薄低沉的声音。“这不是沈律师吗?”这无比熟悉的嗓音让沈淮月心弦一颤,猛地回过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