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祠堂门随之关上。我被推倒在地,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。软筋散的药效还没过,我蜷缩在冰冷的蒲团上,浑身止不住地发冷汗。舌尖的伤口还在渗血,满嘴都是令人作呕的铁锈味。每咽下一口血,喉咙都像吞了碳火一样疼。恍惚间,我看着祠堂明明灭灭的烛火,想起了三年前。那时,我不过是在为宋玉衡绣定情香囊时,不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