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是从后半夜开始下的,细密的雨丝像是无数根扯不断的银线,将这座位于半山腰的江家别墅严丝合缝地笼罩其中。画室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。温软手中握着一只极细的狼毫勾线笔,手腕悬空,呼吸放得极轻。笔尖落在宣纸上,朱砂色的颜料晕染开来,不是传统花鸟的柔婉,而是一辆在赛道上疾驰的红色赛车。那是江驰的车。今天是F1大奖赛亚洲分站的决赛日,江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