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袍,长发微湿,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迷人。唯有那双眼睛,清醒得像淬了毒的刀。她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。“傅总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她轻抿了一口酒,舌尖舔过唇瓣,动作带着致命的诱惑,眼神却冰冷如霜,“是公司的事情吗?”傅南霆死死盯着她,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。但他失败了。她就像一个完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