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眸看他,他正仰头靠在沙发上。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离傅承安这样近是什么时候。我抬手抚上了他的胸膛,感觉到颤了颤。“欧阳月,就这?”话落,我被傅承安重重推开,他像是看垃圾一样嫌弃地看我。“傅承安,我们离婚吧。”...
周言浔刚从研究院回来,一脸倦色,头也不抬:“嗯。”言简意赅。没有解释,没有心虚,好像送礼物给其他女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我继续问:“你和她好上了?”这话总算挑起了周言浔的反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