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毫不畏惧的推开她贴在耳边的那把裁纸刀。“黎曼缇,五百年了,你这装腔作势的毛病还是没改。”我坐起身,冷笑一声,直截了当的揭穿她的底牌。“你以为贺砚庭真的在乎你的死活?他不过是怕你的疯病影响了贺氏的股价。你那点破股份,在资本眼里什么都不是。”黎曼缇的手抖了一下,裁纸刀被她狠狠地丢在地上。她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