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外红灯刺亮,黎心棠握着染了血的手机一遍又一遍拨打付书言的电话。孩子出车祸失血过多,可偏偏只有孩子父亲血型才匹配。“对不起,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......”“书言,拜托你接电话啊!”黎心棠忍泪滑落在墙角,颤抖着不敢看手术室一眼。她怕,怕见到医生遗憾的脸,怕听到“抢救无效”的断言。这时,手术室的灯灭了,黎心棠的心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