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闺女,再帮妈带一天班呗?就一天。”我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,动作熟练地把哭丧棒塞我手里,另一只手麻利地给我画了个遮掩阳气的符。她把那身印着“地府公务员”的工服外套往我身上一套,边给我系扣子边念叨:“地府新开的那个项目‘功德点兑换系统’缺人手,我得赶紧过去抢个好位置,这可是美差,清闲还能捞功德。”我嘴角抽搐,看着她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