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的侍卫跪了满院子时,罗一郎手里的药碗“哐当”碎了。他看着我,声音发颤:“所以这三个月……是公主在戏弄微臣?”我擦掉他唇上沾的桃花瓣,笑:“怎么,罗大人玩不起?”1后来的事,是罗一郎红着眼把我抵在桃树下问的那句话。“殿下当初,究竟有几分真心?”彼时桃花瓣落了他满肩,我捻着他衣襟轻笑:“你猜呀,罗大人。”但那是后话了。当时父皇的侍卫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