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杀进地下拳场的时候,弟弟戚珩已经咽了气。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,浑身是血地爬过来,跪在我脚边。“漱姐,珩哥是为了救我死的,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。”“为你而生,为你而死。”少年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满是碎裂的悲痛和决绝的爱意。我把他带回了家,取名沈舟。十年。我倾尽所有,把他培养成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,是整个圈子让人闻风丧胆的“疯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