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尸体被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刻,我没有流一滴泪,甚至差点笑出声来。为了庆祝这个不仅掏空我家底、还试图卖掉婚房去填补娘家无底洞的“扶弟魔”终于消失,当晚,我在江边放了一整晚的烟花。烟花燃尽,我那从未露面的小舅子发来一条短信:“姐夫,姐姐走了,该你还债了。”我冷笑着拨通报警电话,这一刻我发誓,要让这吸血的一家人付出代价。但我万万没想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