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对不起。”他表情有些无措。他伤了一个珍贵的雌性。而且是在对方刚刚礼貌地向他道谢之后。“你还好吗?”白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想去检查她的伤势,又怕再碰一下她的骨头就会碎掉。林初夏看着手腕,眼眶又要红了但被她生生忍了回去,她的痛觉神经比常人敏感,但这不是在地球,容不得她娇气。“没关系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