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接上文)我看着林母那双写满了理所当然和不耐烦的眼睛,手里还捏着那张没来及放进包里的纸巾。整个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桌倒酒的声音。“妈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,“您刚才说,我想找更好的,找不到?”林母显然没料到我没顺着她的话反驳婚纱和首饰的事,而是揪住了这句。她愣了两秒,随即下巴抬得更高,那副“我难道说错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