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,像是有根细针在反复穿刺,沈诺然咬着牙,撑着酸痛的胳膊从冰冷的青石板上坐起。入目皆是飞檐翘角的古朴建筑,黑瓦覆顶,木柱雕花,透着一股远离尘嚣的清冷;鼻尖萦绕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香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、沁人心脾的灵气,与她前世熟悉的烟火气截然不同。这不是她堆满中药学典籍和毕业论文的出租屋书桌,没有台灯的暖光,没有键盘敲击的余温,更没有导师催稿的急促消息。